“那你说该如何?放任他一人硬撑,情况恐怕会更糟。”另一个声音稍显冷静,却又掩盖不住其中的焦虑。

随后良久的沉默,不知那二人做了什么举措,有人陆陆续续地出门的动静,大约是都出去了。

最开始的那个声音道:“我来。”

“你来?”另一个声音道,“你是医修么?”

“不是,但是引渡灵力这一点,我还算熟练。”那人回道。

“连医修都无法引渡的灵力,你能行?”另一人道,“你不是说,任何外来的灵力都会影响到他么?”

“我是他的剑灵。我身上的灵力原本就出自他身上,与他身上的灵力同源,他不会排斥我的灵力。”那声音道。

“同源?”另一个声音迟疑了一瞬。

就在这时,步惊川体内躁动的灵力又沸腾起来,疼痛袭来,他忍不住又泄出一声痛呼。

“算了,”那个一直在阻拦的声音忽然放缓了口气,“不管你用何种手段,帮东泽渡过这个难关便是。”

步惊川迷迷糊糊间,才逐渐分辨出这是步维行的声音。此刻是秋白同步维行一道,在替他查看状况。

刚得出结论,便听步维行又问道:“他为何会这般表现?先前清闻替他疏导灵力的时候,也未出现过这般状况。”

“你不是将他身上灵脉封住了?先前在罗家村,他身上的灵脉封印松动了一次,不然你以为我在那等环境,如何将那阮尤击溃的?”秋白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似乎是走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