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灵脉封印?!”步维行的声音不知为何激动起来,“他为何能动得了灵脉封印!况且……他事后也未同我说过……”

“他压根不知晓自己身上的灵脉封印,又谈何与你说起?”秋白答道,“只不过那日是你自己尚未注意到他身上异样罢了。”

步维行喃喃道:“竟是如此……”

“你瞒着他也没用,”秋白的声音有些冷,“他到了该知道的时间,自然便会知晓了。”

步维行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我不过是不知道该如何同他说起,况且,他那般情况,我生怕他控制不住……”

“你到底是怕他控制不住自己,还是你控制不住他?”秋白说的话分毫不留情面,“他该有知晓的权力,而不是依靠你一味的保护。”

步维行轻叹一声,“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还太小,我担心他……”

“正是因为他如今年纪小,才更需要同他说明白。”秋白道,“在他不谙世事之时,你若是不同他说清楚、道明白,他恐怕才更会走上弯路。届时,不是你三言两语便能劝回来的。”

步维行沉默了。

“我不逼你一定要此刻便同他说清,我也不会越过你同他说清楚,因为这是你二人之间的事,你自己好好想清楚。”秋白似乎不愿同步维行说下去,遂毫不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现在,我要开始替他疏导灵力了,你也要出去。”

步维行声音中含有几分疑惑,“我?”

秋白言简意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