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维行也不坚持,屋中传来轻缓的脚步声,木门被打开而后又关上。

一道灵力波动拂过,大约是秋白布下了结界。

再听不见外界的响动,唯一的声音,便只有身侧秋白放低了的呼吸声。

紧接着,步惊川便察觉到一道灵力,从他眉间缓缓渗入。

这道灵力与先前的灵力都不同,如同润物细无声的春雨,缓缓地便渗入到他的经脉之中。

灵力散发的气息令得他心生亲近,那种与他同源的力量渗入他的经脉,他经脉中躁动不安的灵力也未有异状。

那道外来的灵力先是分出一部分游走过他周身经脉,将他经脉护住,而后剩余的灵力才逐渐渗入经脉之中,带着那原本在经脉之中躁动的灵力,在经脉之中沿着功法的周天穿行。

躁动的灵力此刻得了一个宣泄的出口,便跟随着外来的灵力,游走于经脉之中。间或有躁动的灵力试图冲击他的经脉,却被护着他经脉的灵力安稳而又坚定地挡了回去。

就这般,躁动的灵力随着在体内的运转,逐渐变得驯服。

疼痛不知不觉间褪去,功法运转起来的感觉给步惊川带来了几分舒适感。经脉与身体都在微微发热,这般暖融的环境令得他一直紧绷的神经都松懈了下来,逐渐地陷入睡梦之中。

当步惊川睁开眼的时候,已是不知哪一日的午后。

房中无人,他跌跌撞撞坐起身来,许是睡得太久,多少有点头重脚轻。刚想出门去看看院子中是什么情况,一转头,便忽然见到了在窗外伸着脖子朝里面看的孔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