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接近门口的位置,骆炎亭一开门就能看见穿戴整齐、跪姿标准的他。
他几乎能够幻听到秒针一分一秒走过的声音,他知道现在距离十点还有十多分钟,但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自我惩罚。
惩罚作为一个sub,对自己的do有所隐瞒。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了脚步声,一下、一下,上了楼梯,离他越来越近。门缝里出现了一闪而过的影子。
门开了,宋译只能看见骆炎亭的脚,他也换上了西裤和皮鞋。
居家这么多天以来,俩人第一次穿戴整齐,像是调教仪式的开场白。
骆炎亭路过他的时候,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坐在了床边,说:“过来。”
宋译膝行,像是第一次走进这间屋子时那样,他又一次跪在了骆炎亭的双腿中间,只不过这一次,再也没有绸带遮住他的双眼。
仰视着他的主人让他感到了片刻的安心。
骆炎亭说:“我发现,我傍晚的时候那样跟你说话,你好像听不进去。”
宋译沉默,他低下头,像一只犯了错的小狗。
“我不想凶你,但是好像有人恃宠而骄。”骆炎亭伸出手去抚摸着宋译的脸颊,好像在赏玩一件器物,“好好已经被我宠坏了,我觉得我应该改变一下教育的方式,不能让你变成第二个他。”
他的手一路向下,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
“谁是甲方?”
大手揉捏着宋译的胸,把这里的肌肉和脂肪捏得聚拢,又散开,拇指还在揉搓着宋译的乳头,把它们按进去又挤出来。这种被物化的感觉让宋译又疼又爽,微微蹙起了眉。
“谁是主人?”
宋译立刻回答:“是您,主人。”
“是我。”
骆炎亭的一只手忽然锁住了他的颈部和下颌,虎口处卡着他的喉头往上,用力地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支撑身体的力落在了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