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小狗。所以虽然我能理解你拟订协议,但我不爽的时候也可以惩罚你,是这样吗?”
宋译垂下眼帘:“是的,主人。”
“你是什么?”
“……我是您的小狗。”
“你知道新进家门的小狗,是需要被训的吗?”
“知道,主人。”
骆炎亭猛地一巴掌扇在宋译脸上,力度之大,直接让他一个不稳跌在了地上。骨架触地发出了“砰”一声响。
他居高临下,问:“你说什么?”
宋译疼地泪花子都出来了,脑内嗡嗡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骆炎亭抬脚,皮鞋的鞋尖碾在他的脸上:“你该说什么?”
“汪汪。”
“大声一点。”
羞辱感如潮水般袭来,宋译咬了咬牙,闭上眼。
“汪!”
鞋尖移开了,宋译伸手用指腹擦了擦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就听到上边的人一声嗤笑:“狗是这么擦眼泪的吗?”
他立刻改用手背三下两下擦干净了,爬了起来,用双手撑着地板,翘起屁股,仰着头等待着他的主人的下一个指令。
“这还差不多,”骆炎亭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一只手摊开放在膝盖上,“左手。”
他把握成空拳的左手放在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