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咒语像是触动了布雷司心底的某些东西,德拉科看见他移开了目光。
“看你对梦境这么了然的样子,我就知道坏事——哦不,是好事——”
荣克斯望了一眼地上的水晶球碎片,它还在地上冒着白烟,“可是我的水晶球老贵了,好歹看在它为你们家鞠躬尽瘁的份上……多少赔我点儿?”
说罢她故意露出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看着他。
“我今天见过你们吗?”德拉科笑道。
“哇,要不要这么绝情?”此刻荣克斯的表情简直和她身后的布雷司一模一样,“卢修斯肯定没来得及告诉你荣克斯与马尔福家的渊源,不过你要知道,我们可一直是你们家发财致富的‘福灵剂’。”
德拉科懒洋洋地眯起了眼睛,“‘福灵剂’?不是‘告死鸟’?”
“我——”荣克斯低骂一声,竖起了眉毛,“你真是一点都不担心啊,敢情要被神秘人变成一只听话的家养小精灵的人是我啊?”
“他做不到的。”
德拉科拨弄着右手上的戒指,“扭曲心灵的魔法也不能忽视意志的前提,我又不是爱他到甘愿放弃自我的贝拉特里克斯——他只了解魔法,不了解心灵。”
“哟,那你就很了解咯?”女巫脸上挂起嘲讽。
“心灵与灵魂本就是一码事,”德拉科神色平静,“而炼金术都涉及了灵魂层面。”
“呃……虽然好有道理……”荣克斯苦恼地抓了抓头发,弄乱了她精心打理的发型。
下一刻她又忽然眼睛一亮,“不对!差点被你糊弄过去了——你在质疑我的专业?”
德拉科眨了眨眼睛,没再说话。
“你逗我玩呢?”荣克斯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你知道心灵魔法你说这俩是一码事?心灵是灵魂的镜子,你照镜子时里面会再冒出一个你么?你冥想练得那么好你不懂这两者的区别你骗鬼呢?”
布雷司悄悄扯了下她的衣角,荣克斯深吸一口气,才拉回了自己越发高亢的声线,“但你光靠冥想术还不够,堤坝能拦住的是流水而不是雨水,高级服从咒这类潜移默化的心灵魔法只有心灵魔法能够对抗——你说得对,神秘人的确不懂心灵,可高深的魔法能够触类旁通殊途同归,他那么强,你必须做好准备。”
“怎么准备?”德拉科戏谑地望着她,“他对我施咒我也施反咒?找死不是我这样的吧?”
“你——”荣克斯抿了抿嘴,恨恨地看了布雷司一眼,让布雷司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