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况我只有自己清楚,”德拉科双手环在胸前,语调中拖着慵懒的尾音,“其实他也做得很小心,心灵魔法需要靠眼神接触和语言暗示,他就对我放过一次……”
脑海里浮现从阿兹卡班回来那天伏地魔奇异的动作,他脸上笑容越发灿烂了,“我想他大概只想提前埋个雷,毕竟他的头号敌人还在蹦跶,而且我这么聪明又这么听话,他都没好好利用过,怎么舍得废掉?”
他这样无所谓的态度,令对面两人的忧虑有增无减,布雷司动了动唇,还是荣克斯叹息出声:“既然你这么笃定……”
“你想说的是自负吧?”德拉科挑明了她话里的意思,“‘堤坝能拦住的是流水而不是雨水’,我喜欢这个比喻,雨水落下来也会变成流水——‘触类旁通殊途同归’,这也是你说的。”
“我本来就想提醒一下你——”
荣克斯脸色一变,世界单调的色彩开始模糊,她加快了语速,“神秘事务司有专门研究心灵的课题,不要浪费他们的成果。你放心,我构造的梦境绝对位于心灵的最上层,梦醒就碎,它只会在第六感中改变我们的想法和选择,不能通过任何回忆想起。”
“你是神秘事物司的人?”德拉科点点头,“我会通过杰里安联系你,但我必须说清楚,我可不是弗米尔,做不了时间转换器。”
“谁稀罕时间转换器?我们要的是血脉炼金剂——提纯剂,懂么?”荣克斯瞪着他,“马尔福家找死前能良心发现一回捐赠出你们的炼金秘术为学术圈做点贡献好么?”
这时布雷司突然冲到德拉科面前,盯住了那双光芒流转的眸子,“你从来不是他那边的,对不对?”
德拉科并非没看出他眼中隐含的希冀,但他只是微笑着开了个玩笑,“别那么沮丧啊,布雷司,没准开学后你见到我会发现你其实真的很想我而更沮丧呢?”
“什么?”布雷司睁大了眼睛。
色彩重新回归正常,他只觉得意识恍惚了一下,好像忘掉了什么东西似的,在原地茫然地寻找着什么。
荣克斯比他更快地回过神来,喊了他一声:“别找了,人已经幻影显形了。”
“这么快?”布雷司不满地嘟哝着,“不是说好你拦住他的么?”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荣克斯伸出手想揉一把他的头发,被他嫌弃地挡开了,“还敢躲——就你这点水平,不想着趁早巴结我,等我后悔了放弃你了看你上哪儿哭——”
“那你可赶紧的,”布雷司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梅林才知道我妈妈什么时候多了个好姐妹,而我见鬼的要改姓了——”
“啊呸,你现在想姓荣克斯我还不答应呢!”女巫指着他恶狠狠地啐道,“要让我发现你敢用荣克斯的魔法勾搭女孩子,你就等着头盖骨被我挖出来做水晶球吧!”
“哇,你这也要怀疑我?”
布雷斯气愤地鼓起腮帮子,配合他瘦长的脸型看上去像极了一条腌入味且膨胀的咸鱼,“咱俩之间还能不能有点基本的信任了,我亲爱的老师?我勾搭女孩子用魔咒?这可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