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

玉犬们叫了一声,然后朝着禅院鹤衣手指的方向飞快地跑走了。

把诅咒交给玉犬们之后,禅院鹤衣咬着自己的那份鲷鱼烧,进入了幼儿园的范围。

由于和纱他们事先和幼儿园老师打好了招呼,也给老师看过了照片,禅院鹤衣很顺利地就接到了惠。

穿着幼稚园园服的小朋友,头上还戴着圆圆的帽子,十分可爱。

“姑姑。”虽然被爸妈无情地抛弃了,但是能看到姑姑的小朋友还是很开心的。

禅院鹤衣把手中用油纸袋装好的那份鲷鱼烧递给禅院惠,然后摸摸他带着帽子的脑袋,有些新奇地问:“原来幼儿园还会戴这种统一的帽子吗?”

背着小书包的禅院惠一边垂眸拆开姑姑给自己带的鲷鱼烧,一边认真地回答说:“老师说戴着园帽在户外的时候,会更加显眼。过马路时,司机也会多加注意小朋友。”

禅院鹤衣了然地点点头,普通人的社会里,注意的细节还真多啊。

但是解释完之后,禅院惠有些奇怪地仰起脸:“姑姑幼儿园的时候不用戴园帽吗?”

听到他的问题,禅院鹤衣弯起眼睛:“姑姑小时候没有去过幼儿园。”

“为什么不去?幼儿园有很多小朋友可以一起玩。”

“嗯,这个有点复杂。”禅院鹤衣牵着禅院惠往家的方向走,“不过,我虽然没去幼儿园,但是也有小朋友和我玩啊,悟和我一起长大的。”

禅院惠在姑姑的话里抓住了重点:“五、悟,也没有上过幼儿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