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惠有些结结巴巴地说着五条悟的名字,显然很不习惯,听得禅院鹤衣有些想笑。

甚尔不准儿子改口叫姑父,五条悟也不想被叫哥哥或者叔叔。于是一番折腾下来,直接让惠叫名了。

如果真按辈分来说,这个称呼一出简直是乱得一团糟。

但五条悟本人很义正严词地说:【这代表着我和惠的友谊,和你们做家长的没关系,大家各论各的。】

甚尔当时听得嘴角直抽,对五条悟不要脸的理解又更上了一层。

“嗯,没有哦。”禅院鹤衣眼眸弯弯地出馊主意,“下次悟再跟惠比什么,惠可以用你幼儿园的学历碾压他。”

禅院惠觉得姑姑的话很有道理,郑重地点点头。

一边被姑姑牵着,一边吃着鲷鱼烧的小朋友,忽然被街角跑出来的两只大狗狗吸引了目光。

在跑动间门,狗狗那丝般顺滑的皮毛在春日的阳光下流动出油亮的光泽,那双尖尖的大耳朵不时抖动一下,十分q弹好摸的样子。

眼看着狗狗越来越近,禅院惠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不知道狗狗的主人有没有在附近,要是能摸摸就好了。

因为小朋友太矮了,禅院鹤衣压根就没有注意他的眼神。

吃掉诅咒回来的玉犬很懂事地绕开了禅院惠的那一边,挤到禅院鹤衣身边求摸摸。脚步不停的禅院鹤衣顺手摸了摸两只跟在身边的大狗,然后把它们收回了影子里。

满脸惊喜的禅院惠顿时就愣了,一直跟着姑姑走的脚步也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