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临时发挥用这种借口作为输掉游戏的惩罚来折磨大家对吗你这个大魔王!

快斗脸上笑着,心里对读心术自暴自弃的程度明显加深了。

“唔。”里包恩终于找到一款合口味的曲奇,咬了一口进去。

“那好吧,可惜新一不能和我一起坐过山车了。”小兰牵着柯南的手,低头对他说:“柯南来坐在我的旁边吧,其实我对这个总是在一百八十度急转的过山车还是有点怕。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柯南坐在我的身边,居然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呢……”

……

大家去坐过山车了,没有人再注意到这里。快斗收起脸上还在模仿的工藤新一的表情,接着有些疲惫地垮下肩膀。

“你们两个长得真像啊。”里包恩又捏起一片曲奇。“真的不是亲戚吗?”

“据我所知,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快斗表情复杂地说。“你究竟在想什么?”

他看不透也猜不透这个人的想法,这总是让他的精神在应急的紧绷与无所谓的松散之间反复变化。他的头像是正在隐隐作痛。

他觉得自己短时间内无法忘记在私下提到这个人时,柯南脸上那种无奈、惊恐、恍惚、凝重又全部归于麻木的调色盘一样的复杂表情。

“谁知道呢。”里包恩轻描淡写回避了话题。“我也不知道,你在计划主动拿到鬼牌时,究竟在想什么。”

“……你不是说自己有读心术吗?”

“啊。”里包恩眨眨眼。“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