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一口气哽在喉咙里。
“在你说自己已经知道鬼牌位置的时候,其实自己什么都不清楚。你只是通过大脑的记忆与一点推理,得知阿纲的手里有一张红桃十而已。所以无论是在我插话之前你分析的局势,还是在我插话之后你对阿纲说的话,都是一场表演。”
“真是精彩的魔术表演啊。”里包恩了然地看着对方。“‘不在表演前说出魔术效果’,对吧。”
快斗掌心一翻,把那张joker夹在指尖。“被我抛弃的牌居然是红桃十,那么被我选中的牌一定就是joker,很常见的心理暗示。所以我不知道究竟哪一张牌是joker也没关系,只要我掀开的牌是红桃十就好。”
在里包恩开出“输掉的人不能一起坐过山车”这种条件后,快斗就开始暗中谋划了。他的身上不止一副扑克牌,当然也不止有一张红桃十。只要在掀开纲吉右手下的牌时替换成另一张红桃十,然后拿走他左手里的牌,这样无论如何joker都会在他的手里。而知道这位“工藤新一”真实身份的纲吉,在意识到快斗正在用魔术换牌后,大概不会站出来揭露这场“魔术表演”,他将会成为一名优秀的魔术搭档。
——如果进展顺利的话。
“所以你才会有恃无恐地开始推理,用合乎常理的逻辑推出可能正确的结论,是为了在拿到牌的同时还能满足自己的表现欲吗。”里包恩拿起第三块曲奇。
快斗表情微微纠结。“我是真的觉得joker会在他的右手里……难道摆脱鬼牌不输掉游戏这件事,对他而言不重要吗?”
“谁知道呢。”里包恩又一次这么说。“可能对他而言,还有更重要的事吧。”
快斗的表情更纠结了。
过山车在他们的头顶呼啸而过,两个人之间沉默着,只有里包恩咔嚓咔嚓咬着曲奇的声音。
“还有一件事。”一段时间的沉默后,快斗看着里包恩,谨慎地开口询问。“你们的那些可以被归为秘密的信息,为什么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