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不,不对,我没有死,我被林太郎救了。好像也不是,我似乎是死了,死于复仇,与纪德同归于尽。
那我是谁呢?织田作之助与安德烈·纪德同归于尽,那为什么我还活着?我还活着吗?我真的还活着吗?
我将缠在身上的绑带解开,用力按压伤口,正在愈合的伤口被暴力对待,红色液体从崩裂的伤口内流出。
我认真盯着手上的红色液体,是人类的血液没错,由此我确认,我还活着。
我有些迷茫,为什么我还活着?孩子们因我而死,我为什么还活着呢?
我尝试了很多种自杀方式,发现只要不是会导致我立即死亡的致命伤,天衣无缝就不会阻止我。真是奇奇怪怪的人,我有些不解,为什么要阻止我呢?我这种人根本没有被拯救的价值吧。
我将水杯打碎,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用力划向手腕。碎片被打落,我看向来人,是兰堂。
兰堂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太宰又做恶作剧了吗?还是中也又在室内使用重力了?每次中也被太宰气得拆黑手党大楼都会被林太郎罚工资,曾经一度中也被连扣两个月工资。
兰堂没有说话,他拉住我的手,带我走回病床,给我擦干净手,帮我上药,重新绑好绷带。
“水杯碎掉就碎掉了,你还伤还没好,留着我来收拾。”
「好的。」
我有些可惜,失落地盖上被子,我听着扫把聚拢玻璃的细碎声音,缓缓进入永无止境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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