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无表情地盯着对面的红发男人,红发男人也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你真没用。」我说,他没有生气,显然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我不想再看见他了,他可真是没用。连孩子们都无法保护,这样的男人真没用,死掉的话也不会有人在乎的吧。
可病房内已经没有可以用来结束生命的工具了。我有些丧气,那不是更没用了吗?连结束生命都做不到,果然这样的人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兰堂请我吃咖喱了,是不辣的。兰堂说他和一位厉害的厨师学习了新的料理,等我伤好了,他会做给我吃。
是特辣咖喱哟~他笑眯眯地说,听说那是横滨最好吃的特辣咖喱了。
嗓子很痛,我艰难地咽下口中的食物,我有点心动,是辣咖喱诶,我最喜欢的辣咖喱。
想吃,好想吃,真的好想吃。但我好累啊。
我低头扒拉着咖喱,像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进盘子里,不辣的咖喱也可以的,不辣的咖喱也超好吃的。
我愤愤不平地咬着勺子,呜呜,还是好难过,想吃辣咖喱,那可是横滨最好吃的特辣咖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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洁白的庭荠花委委屈屈地呆在衣服围成的临时花盆中,它不解地看着新主人拿走他的花盆,这个人类怎么回事?就算这个人类用温暖的指尖抚摸它也不行,再摸一下,再摸一下,它就勉强原谅他啦~
我用力割开手腕的动脉,有些着迷地看着红色的液体从身体内奔涌而出,渐渐地流速变得缓慢,也许是前些天失血过多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