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夜里, 留晟瞬间汗流浃背, 神色却保持不变,默然无言。
留鸿信艰难地继续询问:“您知道老堡主到底是怎么死的?”
留晟依然沉默。
将今日所发生的一连串事都细细思考了一遍,他晓得自己定是着了危兰的道,但这也从侧面证明,危兰恐怕并未掌握任何真凭实据,不然早已把自己抓了起来,他须得尽快想出如何解释。
危兰对他的反应早有预料,道:“既然阁下在这里不肯说,那我们不如回去当着本盟群豪的面说吧。”
留晟慌乱之中正要道一句“你们方才只不过听了几句没头没尾的话,便自认为知道真相了吗”,才张开口,还未及出声,却见危兰转过头,竟将视线转移到了留鸿信的身上。
方灵轻挑挑眉,也看着留鸿信道:“兰姐姐心软,她不好问你,所以我帮她问,若是待会儿烈文堂要带留晟走,你打算怎么办,要阻止我们,包庇你父亲吗?”
留鸿信踌躇不决,现今他脑子里仍是一团浆糊,留晟既不肯回答他的疑问,他便不知如何处理眼前的事,也不知开如何回答方灵轻的话。岂料就在同一时刻,留晟听罢方灵轻此言,反而大惊失色。
不错,鸿信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对自己的处置稍有犹豫,都有可能连累了他。
自己当初之所以给老堡主的尸体下毒,不就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