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左瑞问道:“看什么呢?难得聚一聚,你怎么不搭理咱们哥几个啊。”
“就是,亏在门口时还以为你有多想我们呢,结果我们说话都不带理一下。”一个队友故作怨妇调侃道。
隔着锅中升起的热腾腾白雾,对面的赵游默默倒了杯橙汁放到祁光面前。
祁光熄灭手机屏幕,拿起橙汁,笑着赔礼道:“抱歉,我的错,我自罚一杯。”
他们本就只是朋友相聚,以自在为主,再加上平时应酬喝多了酒,对灌酒罚酒的行为真没好感,自然不会效仿,所以接受了祁光的道歉,甚至皆举着橙汁或者白开水碰杯共饮。
团头聚面,酣畅淋漓,几人的聊天内容五花八门,从回忆过去到当下,再到展望未来,偶尔还说一些辛秘。男人也很八卦的。
“那现在你还和向总见面吗?”一个队友突然问道。
因为祁光与向易水离婚了,他们自动将“向姐”——其实私底下偷偷喊弟妹——改成向总。
祁光嗯了一声,“还有宝珠。”
意思是有宝珠在,他和向易水不可能断了联系。
队友不住感慨,“当初你是最早成家的,现在……”
左瑞及时截话:“别人醉酒,你倒醉白开水了。单身多自在多快乐,就像笼子里关久得抑郁的鸟儿,突然被放出去,嗐,空气都换了,新鲜!”
“你被笼子关过?”另一个队友和妻子是青梅竹马,家庭幸福美满,所以不大认同左瑞对婚姻的悲观态度。
左瑞手肘搭着祁光的肩膀,”来,祁光你说说你的看法。”
祁光将一块晾凉了的带肉骨头扔到秋分的食盆中,微笑道:“我不后悔结婚,也不后悔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