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着祁光的笑脸,一时无言。
祁光不明所以,“怎么了?”
“看得出你被欺负了。”赵游道。
“没有。”祁光矢口否认,然后认真提问:“你们从哪里看出来的?”
其他人面面相觑。
左瑞噗嗤一笑,像一滴水落在热锅里,炸出了其余人更多笑声。
祁光呆呆看着他们,一头雾水。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个傻小子。”年纪最大的队友将祁光的头发揉乱。
赵游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给祁光解惑,“你每次不大高兴的时候总会努力假笑,嘴角却死活提不起来。”
祁光一怔,“是吗?”
“是,”赵游补充道:“至少在我们面前是的。”
他真心把他们当做朋友、哥哥,因此才会藏不住自己的委屈,却又倔强地忍着,不希望他们担心。
祁光又是一怔,没想到他还残余着对破碎婚姻的介怀。或者说,他回头捡起这段感情了?
眼前浮现今天一同吃午饭的向易水。在暖和的室内,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繁复的蕾丝裙薄而不透,精致柔软,衬得她整个人优雅而温柔,仿佛下一秒她就置身于十八世纪洛可可风格的装潢中,摇着一把昂贵的玳瑁扇。当他吃完饭,与向宝珠共看了一段百科视频,提出要回去时,向易水即刻从华丽的油画中脱离出来,难过又无助,眼里的星空霎时暗淡了,如同乳白色的石头经过了上千年岁月的摧残变得灰扑扑。
祁光非常抵触在这时候联想到向易水,他告诉别人也告诉自己,“是有些难过,但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