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光挪开眼,“我买了些菜回来,你想吃什么?缺了我再去买。”
这算是补偿她吗?
向易水暗想,祁光对他自己的道德要求实在太高了,有时候除了给他添增心理负担,别无用处。
她劝道:“我吃什么都行,你弄几道你爱吃的吧。”
“嗯。”
“祁光。”
向易水唤住要往厨房扎的祁光,道:“这是你我都同意了的事情,你别想太多。”
他跟她说了不想复婚,那就更别提跟她又不明不白地生孩子了。她从未想过不会用制造新生命的蠢办法挽留他,所以就算他不去买避孕药,她也会去。他完全没必要觉得亏欠了她。
“……嗯。”
吃了找早餐,祁光赶着在台风来临前回乡下祭拜家人,顺便整修一下老宅和院子的树木,免得被台风打坏打折。
向易水铁定是要跟着一块去的。
祭拜完家人后,祁光还要忙活,他在树下用长柄镰刀剪切冗杂的树枝,向易水则坐在屋檐下看着,她本要去帮忙,但祁光死活不同意。
以前她因为这棵树上掉落的一点毛毛虫的细毛刺,半边脖子与耳朵都红了,还起了几个小水泡,看起来伤势非常严重,足足养了好几天还恢复,搞得祁光都有阴影了。
祁光曾因此动过伐木的想法,向易水这个大人尚且如此,若是向宝珠也不慎中招得遭多大罪啊。
还是向易水察觉到了开口劝诫,才结束了他的纠结——他眷恋老宅的每一处,舍不得拆除一景一物。
“今晚我们还可以做吗?”
向易水突然出声。
祁光正准备取下镰刀上缠着的柔软树枝,听到向易水直白的话,腕一歪,差点伤到手。
祁光无奈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