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易水双手托着下巴,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
“别在外头说这些。”
“这里又没别人。”
“那也别说。”
“你的答案呢?”
祁光不答,继续清理树枝。
向易水倒了杯水过来,附在祁光耳边说悄悄话。
连风都羞于听,停了片刻。
祁光动作一僵,耳根子都红了,“别闹。”
“我说真的。”向易水道:“你又不是没那么做过,怎么我就不能?我早就想试了。”
祁光不想和向易水就在私密事上争执,带了几分恼羞成怒的语气,“回去坐好。”
向易水小女孩似的背着手一蹦一跳走开,留下一句话,“反正我就要试试,不行就明晚,后晚,总有我试上了的时候。”
将东西都收拾干净,祁光和向易水返回县城的家。
当晚,向易水还是得偿所愿了。
向易水漱了口,见祁光发起呆,游弋过来勾住他的脖子,脸蹭脸,“在想什么?”
祁光后仰头,避开她湿热的唇“没。”
向易水追过来亲他。
也不知道是禁欲许久突然开阀管不住了,还是认为反正都做了,多少没区别,祁光没制止向易水四处作乱的手。
“我买了……”结束了个深吻,向易水喘着气说。
祁光在床上不会多言,只是在向易舔着他因吊威亚磨出伤又结痂愈合的左肩时候,道:“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