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易水高悬的心安稳落地,转头瞪了一眼擅作主张的卢晋义,朝众人笑道:“多谢大家关心,只是我和祁光还不急,毕竟筹备婚礼需要一定时间,今年是赶不上了,等我们准备好,一定邀请各位,到时开了酒庄,让大家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我们等着。”
大家纷纷附和,原先稍稍冷却的场子又迅速热起来了。
众人的欢声笑语中,双手拄着拐杖,坐在长椅坐席的向南脸色不大好看。
别人瞧不出来,他这个老父亲还能瞧不出来吗,他的宝贝女儿刚刚被祁光吓得不轻。
之后,一对新人惯例与亲友们正式合照,新人父母、伴郎伴娘等致辞,切蛋糕,伴着悠扬动听的音乐吃自助餐,傍晚时分,新人带头跳舞开始一场新婚舞会。
祁光被向易水投喂了不少东西,和她和向宝珠各跳了两支舞蹈,趁着向易水与她姨丈跳舞、向宝珠跟大她四岁的表姑聊天之际,他起身准备去上洗手间。
“咳。”向南趴着手帕掩唇咳嗽一声。
祁光回头,一怔,然后过来搀扶着向南往屋内走。
热闹欢腾随着祁光和向南的脚步淡去,他们耳边更为清晰的声音是海风与潮汐。
向南停下,往下压了压臂膀。
祁光顺从地收回手。
向南默立了好一会,抬头望向天边的圆月,“我还记得易水出生的那天,她的妈妈是怎么去的……浑身的血都换了遍,还是没救回来。”
“所以我宝贝我的女儿,她不单是我的女儿,还是她妈妈用命换来的。”
“我给她这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古董珠宝首饰,音乐,知识教育,自由快乐胆识,我自认为我给的东西足够让她成为一个身心健康不会长期为情爱所扰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