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先生同祁光握手,笑道:“我知道,我认得你。可能你不记得了,五年前我们就见过。”
祁光和向易水表情同步,愿闻其详。
“五年前,我们不是第一次合作吗?”陈老先生朝向易水道:“向小姐克尽厥职又尊老爱幼,平时都是亲自到我那项目方案和合同,我寻思我不能倚老卖老,也得走动走动,坐贵司电梯找向小姐的时候恰巧碰到要下来的祁先生。祁先生帮了我两个大忙,一是留意到我腿麻扶我出电梯,免我丢人现眼,二是——”
陈老先生故意留悬念。
祁光本欲接话,向易水更着急,问道:“二是什么?”
“二是,祁先生的探班好像让向小姐心情大好,很快就和我确定了合同的最后条款。”
祁光与向易水皆追溯那日:
那时候,向宝珠已经两岁,没那么粘祁光了,祁光便能抽出更多的时间与精力来维护和向易水的感情婚姻。有一日,他想给向易水一个惊喜,亲自到公司送午饭,路上还买了一束开得最好的玫瑰花。
想象是美好,现实却残忍至极。
祁光从未来过公司,向易水也从未公开过他,前台任由他解释始终不肯放行,又见他始终拿不出凭证,打算呼叫警卫赶人。
窘迫无奈之下,祁光只能拨通向易水电话,和前台说明。
向易水对祁光突然的到访谈不上愉快,尤其是在见到他拘谨不安,柔弱可欺的模样。
她愤然:一个小小的前台竟敢为难她的人——她没理智可言,即使知道前台只是依照章程办事,仍火冒三丈。
她怒其不争:她给了祁光大多世人梦寐以求的地位与财富,他为什么就不能有点底气傲气,他到底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