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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鄙夷不屑:果然,本性难移,正因祁光如此,她才甚少带他出来,否则不知该闹出多少笑话。

她还狐疑难解:她究竟爱祁光什么?

向易水还没找到答案,祁光就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到她面前,向她致歉,说很久没送她花了。

向易水瞬间将不忿与疑惑丢得一干二净。

随后,祁光将热腾腾的饭菜一一端上桌,摆碗布筷,伺候向易水吃饭。

温饱思淫/欲,向易水漱完口,擦了嘴搂过祁光就是一记湿吻。祁光气喘吁吁,低眉垂眼,犹如经历了汹涌夏雨后的一株荷花,粉白花苞尚且闭合,夏叶上晶莹剔透的水珠于清风中,滴答一声,跌进了池塘。

直到祁光回家,向易水内心深处的百灵鸟仍在雀跃歌唱。

这也是为什么当时向易水与陈老先生长达半个月的对弈中,最后让了一步。

她是嫌弃祁光,却依然能轻易就被祁光挑起快乐,她享受他明面送便当鲜花实为视察和宣誓主权的吃醋行为,简直不要太可爱!

祁光听到陈老先生的话略微诧异,当时他以为她对他不期而至只有厌烦。原来,她也会高兴的吗?

向易水揽着他的手收紧,他覆上她的手背,无言安慰。

陈老先生装作没看见他们的细微动作,笑道:“难得今天有机会,要和祁先生说声谢谢。”

祁光若无其事地瞟了一眼向易水,道:“举手之劳,不值得陈老先生记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