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页

“易水,易水,住手。”

眼见着向易水把带痣男人打得脸部血肉模糊,手脚僵直,祁光胡乱穿好衣服,撑着酸痛的身子过来拦住向易水,“易水,别闹出人命。”

向易水要是真杀了人,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可手上沾上人命终归不是件好事。

祁光沙哑的声音拉回了向易水的理智,向易水机械性抬头,看到他脖子上的掐痕后,眼睫轻颤,垂眸,麻木地继续动作。

“易水。”

“易水!”

两道呼声重合,一道是祁光,一道是随着酒店侍者通知,和陈老先生等人同来的徐青冉。

“我的儿子。”

“侄儿!”

“受害者”的家长们见到三个男人惨状嚎了一声,就被向易水阴沉凶狠的眼神生生逼停。

向易水白礼服上血迹斑斑,乌黑短发与如雪的下颌肌肤也污秽不堪,凤眼眼角发红,黑沉的眸子无机质,杀气凛冽,宛如传说中杀伐决绝的战争女神。一旦在场有谁轻举妄动,就会迎来一击毙命的下场。

但不包括祁光。

祁光按住向易水满是鲜血的双手,低声道:“我想回家。”

哀求的姿态犹如被欺负狠了的狼崽,急于回到安全的地方舔舐伤口。

向易水左胸口酸涩不已,扔开烂泥一般的男人,拥住祁光,“好,我们现在就回家。”

男洗手间内,祁光衣衫不整且伤痕累累,而她暴打三个男人,其他人大致能猜到事情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