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易水不知道祁光十六岁以前的人生具体如何,但十六岁以后,除了陪酒那次,她一直护着他,没让他受过任何屈辱。
这次众目睽睽,她的祁光,尊严被狠狠踩在了地上。
保持着拥护祁光的姿势,向易水目光一一扫过众人,“今晚的事,谁要是敢对外透漏半句闲言碎语,就是与我向易水作对。凡是管不住嘴的,我会让他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相信在场的每一位比我更了解。”
向易水看向那几位家长,“想来讨公道,我向易水随时奉陪。”
说完,向易水接过徐青冉递来的祁光的西装外套,给祁光穿上,半扶半抱着祁光离开。
众人让开一条路,噤若寒蝉。
直到向易水他们走远,众人仍心有余悸。
适才向易水凶神恶煞的样子,像要把他们都灭口。
陈老先生脸色沉郁,对几位家长沉声道:“把他们带走,别脏了我的地方。”
也不知经过这一事,向易水是否会迁怒陈家。
——
祁光不想让宝珠见到父母负伤担心,于是向易水便带他回到公寓。
他自觉身体无大碍,不愿麻烦医生夜里奔波,向易水上上下下检查了祁光全身,没发现严重的伤口,便作罢。
二人换下脏衣服,相互帮忙洗漱了一番。
祁光道:“先给你包扎伤口。”
向易水罔顾自己数根破皮结血痂的指节,只顾着拿药膏喷雾给他处理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