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昆坐下来猛饮了两碗茶,而后说到:“连大哥以为我这趟出来是做什么?我就是等他的!本想捉住了问出幕后主使,想不到他竟这般有骨气。”
“什么骨气,我看是吓的。当时他面向我,眼中全是惊惧,倒不像是怕你我。我想他若说出实话,自有更恐怖的等着他。你跟他之前可是有什么过节?”
仲昆摇摇头。“我此番非是为了我自己。连大哥可听过浔阳派吗?他家入室的弟子白笛与我颇有交情。白贤弟天资奇高,得掌门青睐将门派秘笈授予他,不想那秘笈竟在他手上丢了!”
“丢了?”陆元朗惊讶,但凡能拥有秘笈的人,总该有本事保得住吧?
“是啊,掌门大怒,按照门法应该杀了他,但掌门还是心有不忍,让他找回秘笈,便饶他一命。”
“所以你便替他寻找?这个白笛现在何处呢?”
“大哥听我说。掌门本是有意留他一命,不想那些早就对他嫉恨的师兄弟趁机逼迫,拿着门法说事,弄得掌门下不来台。白贤弟不肯让掌门为难,便挥剑自裁了。唉!”
“你要找出那个盗贼,为他报仇?”
“不错。门派秘笈外传,白贤弟至死自责不已,我定要将其讨回来!”
“可有什么线索吗?”
“连大哥不知道?近来江湖中丢了秘笈、剑谱的,岂止他浔阳派一家!”
“有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