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不过丢了也没人敢张扬罢了,只是自家去慢慢察访寻找。我看这绝不是巧合,背后很可能是同一拨人。我这次出来便到处张扬,说带着我自家全部家当要到塞外定居去,好让人觉得锏谱在我身上,这不,果然引来了盗贼。”
许初跟陆元朗对视一眼,都想到他俩前些日子遇到的事情。
陆元朗并没有提起的意思,许初自然不说话,仲昆便接着说:“不知道背后是什么人,让那小贼宁死也不敢被俘。”
“江湖中折磨人的手段可多了,”陆元朗说到,“我曾在云州见有人将别人的肚子破开,取出肝胆来挂在墙上,要他自己看着死的。”
那两人没事,许初刚送到嘴边的猪肝可入不了口了。仲昆见他如此,哈哈笑道:“小许兄弟还怕这个?你们做郎中的什么没见过?”
许初是见过一些酷烈场面,但是将人的一部分取出来给他自己看,天道人道何在,想想就头皮发麻。
“是我唐突了,”陆元朗给许初跟前换了一盘菜,“遂之勿怪。”
“对了连大哥,有传言说豫州顾氏的内功家法也丢了,顾七兄弟可知内情么?”
陆元朗一愣。“倒不曾听他说起。你是从何得知?”
“也是道听途说罢了。那顾老爷子生前倒是位好汉,可惜择了顾眺这么个接班人,至今他那些弟弟也不服。他自己又整日吃喝嫖赌,哪里像个守成之主!也难怪叫这样的话传出来。”
许初看陆元朗的神情,就知道这些事他是清楚的。
“仲昆兄弟常年混迹中原,对这些事想必十分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