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这副险些失去的清骨,反复告诉自己危机已经解决,没有人会再将许初夺走。
“别怕。”他轻声劝到。
许初别过头不看他。只见得衣物落在地上,月光透过窗纸洒在上面。
事后许初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陆元朗却觉得神智清明起来,他梳洗干净换了衣服,到堂中去处理余下的事情。
“酉郎醒了吗?”
阙秋月答到:“还没有,从城中另请了两名大夫看着,说是目前暂且无事,但伤损太重,不知何时醒来。”
“邬信招了吗?”
“招了。他担心咱们会卸磨杀驴,因此生了二心,去联络了五公子顾瞰,商定由顾瞰动手除掉七公子。他家自己一向与许先生为仇,因此——”
阙秋月说时便去打量陆元朗,刚刚许先生经历了什么、她家庄主又做了什么她可以联系出个大概,此时果然见陆元朗又绷起了脸,眼中杀气闪动。
陆元朗忽地明白了。邬落梅来勾引他是为了给自己家留条后路,见他拒绝,又出言维护许初,便猜出他要过河拆桥。
“姓邬的在哪?”
“在他家府上,派人看着呢。”
陆元朗起身要走。
“庄主做什么去?”
“杀人。”
“您……咱们不管顾家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