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的给我说、重、点!”乔珩的拳头攥的咔咔作响。
凌世新即刻言简意赅的回答说:“城西的三春堂可以找到他!”
“来人!半个时辰内,我要见到这个人!”下了令,乔珩抱起齐亓回了后殿。
乔珩一直认为齐亓过于羸弱,现今将人抱在怀里更是真切的感受到他几乎快要不及薄纱的重量,嶙峋的瘦骨正透过层叠的衣衫,如削尖的小锥子一般狠命的朝乔珩心窝子里掇去。
“两位大人,请放开在下,在下腿脚灵便可以自己走。”不到半个时辰,两名侍卫便将一位惨绿少年架住腋下提到后殿来,那人手里还捧着一壶酒。
“大人,人带到了,属下告退。”侍卫将人扔在门口便退下了。
“颖新!你来了!”凌世新见了霍晁古像见了活菩萨一般,噌的站起身将人迎了进来。
“云初,多日不见,令尊身体可还安健?”霍晁古一见到凌世新,不紧不慢的寒暄道,凌世新也突然断线了,回答说:“家父……”
“请先生先过来把正事儿办了再叙旧!”乔珩压着火打断二人的老友相聚。
“是。”霍晁古把酒递给凌世新,嘱咐道:“别给我摔碎了!”
他走到床边看了眼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齐亓,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递给守在床边的乔珩,慢慢悠悠的说:“温水送服。”
“这……颖新你这能行么?”经历了老爹流血事件,凌世新有些打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