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齐公子昔年于战场上所中的毒,正是家父所驱。”霍晁古轻飘飘的说着,说完拉开齐亓右手的袖管,伸手一指说:“看,这正是北方蛮人的‘委蛇’毒箭所留下的。”
齐公子……战场……毒箭……乔珩脑海里过着霍晁古所说的话,倏然间明白了什么。
“可否请先生再详细告知一二……”乔珩起身抱拳便是一礼。
霍晁古欠身回礼,娓娓说道:“数年前我随家父四方游走,行至北疆碰巧遇见戍边的齐家军正寻医解毒,家父这味药下去险险抢回齐公子性命,只是这毒并非我朝所有,且齐公子毒入骨髓,多年来我随父亲走遍四境,也未能觅得配方能为其彻底解毒。”
顿了片刻,他继续说道:“这药可暂时稳住齐公子体内的毒,切记不可让其心绪过于起伏,也不可久见日光。”
“还有一事,待齐公子醒来替我转告他,当年夺了齐老将军性命的是夷人的火铳,我朝从未有过这样的杀器,何况被其所伤后的救治之法,更是无从得知,家父与我当年确实已经尽了全力。”
第七章 心结
“多谢……先生仗义相助。”听过霍晁古一席话,乔珩攥紧了那包药,千万思绪涌上心头,一时间竟分辨不清悲或喜哪个更多一些。
那个曾以人世最纯粹的笑容,救赎了他多少年灰暗岁月的孩子还活着,只是自己迟了这么多年才与他重逢,久到他的伤痛都化为入骨陈疴。
“大人尽可放心,不好用包退,好用您再来。”霍晁古说的不徐不缓,听上去却总有些不合时宜。
霍先生的老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