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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执掌相权,博陵林氏重回建邺。

几番动怒,气血早已翻江倒海,轻咳几声,嘴角漫出血迹。

“绥哥儿!”

郗氏瞬间慌了神,生气也忘了,只想要上前去看看,但又因后面的话停了下来。

“这世道,多的是人比母亲苦,幼福心里憋着有多少苦,我心里又有多少苦,大人活着时又有多少苦,你从来都不顾,几十年来都只关心几个奴仆苦不苦。”林业绥眼眶逐渐酝出湿意,语气里充斥着痛苦过后的无奈,或是彻底绝望,“我们也不指望母亲能懂得。”

郗氏被吼到不敢再说什么,心下也把这些话认真想过,生出几丝愧疚之意,可看见吴陪房握着自己手不停暗示,无奈的深吸口气,这些年到底还是她陪自己走过来的:“那兴哥儿”

“府内事务,母亲不必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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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明院的偏寝中,侍女提着热水来来回回,时不时便有沾血的巾帕拿出。

林妙意抹着眼泪在屋外等候。

前不久,嫂嫂回来时,下身尽是血,脸也惨白的不像话,布满汗珠。

好不容易门开了,她急忙寻进去,瞧见卧床的女子,视线不由得往小腹处看去,犹豫着不敢再上前,只是哽咽道:“嫂嫂,我对不住你。”

宝因喝下甘橘调经的汤药,察觉到后,明白过来,忍俊不禁道:“只是来了葵水。”

她经事一向这般,来得急又绞痛,往往是来五日就要疼三日。

林妙意听闻在壁厅的那些事后,着急的要去跟郗氏说。

宝因轻笑道:“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