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笙失去往日的精致优雅,握着手机笑得合不拢嘴。
“笙笙,你这么挑衅你老公真的好吗?程总那种男人看起来就不好惹,我看到他那气场到现在想起来都悚。”安诺抚着自己的胸口问道。
她和林亦笙是大学室友,俗称狐朋狗友,一起看过片逃过课蹦过迪,偶尔挑逗挑逗纯情小学弟,大学四年沆瀣一气。
毕业后,她出国留学深造,林亦笙嫁人。
林亦笙结婚时她身为伴娘见到程时宴,一张脸是帅的人神共愤,斯文寡淡像高岭之花,但是就是周身气场又让她感觉说不出的邪肆阴冷。
很像那种一边用力掐着你,又一边在你耳畔低喃着说爱你的衣冠禽兽。
林亦笙端起酒杯,轻抿了口,随意道:“我不怕!好不好惹都已经挑衅过了,我也溜了,他能怎么样?”
她不仅在被子下埋了两个枕头,她还嚣张跋扈地留了纸条——你站在此地不要动,我去给你买两个橘子。
“可你不早晚都要回去的吗?”
“到时候再说,我定了明天下午飞往意大利的航班。躲程时宴是一,刚好也能在你那边多待几天散散心。他总不能不回伦敦一直待在海城等我吧。”
“好啊,你把航班信息发给我,后天我刚好没课,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你。”
在浴缸中泡得久了,林亦笙有些晕眩乏力,“诺诺,不说了,我收拾一下准备睡觉了。”
“嗯,拜拜。”
挂断电话,截图将航班信息发给安诺后,林亦笙起身拿过置物架上的白色浴袍来到盥洗池前。
怪异的设计令林亦笙忍不住多打量了两眼,一高一矮一高的盥洗台相连,高的及腰,矮的刚过膝,前方都嵌着擦得透亮一尘不染的镜子,矮的盥洗台前的镜子和两个高的延伸在同一水平线上。
她很少住酒店,更没住过外边的酒店。婚前住酒店她就住林氏企业名下的高端酒店,婚后有需要就住在祁氏名下的晟鼎国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