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特殊才挑选的这儿,住林家产业,她爸妈知道又该问有家不回住酒店干什么,顺便唠叨她一顿;住程氏更不行,一定会被程时宴抓包,她是为了躲他才出来的,酒店费用都没敢刷他的卡。
不过今天一看这酒店设计得挺贴心,万一住得是一家三口,小孩子个子不高用低得盥洗台最合适不过了,一人一个不争不抢。
她回头也给自家便宜老公提提意见,改善改善酒店设施。
毕竟他赚得越多,她才能肆意挥霍。
浴袍舒展开贴在白皙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林亦笙系好腰带,走出浴室往床上一倒。
原本以为很快就能睡着,结果她好像失眠了。
她跟安诺谈话时,嘴上说的不怕,其实心里也没底。
此刻仿佛有个小人一直在她耳边重复循环刘总助转达的话,多操心操心你自己。
从她和程时宴认识到现在差不多一年355天,结婚半年8525天,面对面相处10天的经验来看:程时宴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那狗男人老是阴着张脸,仿佛下一秒就要寄了挂祠堂了。
她还以为他没长嘴就会靠板着臭脸威胁人。
咚-咚-
胡思乱想间,敲门声响起,林亦笙瞬间警惕起来。
装饰豪华的房间内,所及之处皆铺着薄薄的地毯,林亦笙赤脚移动到门前,“谁?”
“程夫人,您好,我是里斯卡顿总统套房的专属服务生,来为您提供本酒店的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