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吗?”柏川淡淡地睨了眼傅少司,“我给你出机票钱。”
傅少司:“”
妈的他是差这点钱的人?
啊呸,他不差他也不去变性。
傅少司皮笑肉不笑的呵了声,“我说祁绅你怎么这么抠门?你送你家小可怜什么了?”
自从他上次见过祁绅金屋藏娇的女孩后,傅少司就给方知起了个外号小可怜。长得我见犹怜不说,还落在祁绅这个败类手里。
提起方知,想到她最近的不乖巧。祁绅温和的眉眼浮现出淡淡的阴翳,转瞬即逝,“你很想知道?”
“打住。”傅少司摆摆手,“我也不想很想知道。”
看他那死样子就能猜出来和那个小可怜进展不太顺利,祁禽兽的气正不顺呢。
他可不想触他霉头。
柏川也察觉到祁绅的不对劲,顺势转移了话题,“时宴,你太太怎么还没到?”
程时宴握着牌晃了眼腕上的手表,蹙了蹙眉,“算算时间早应该到了。”
话音刚落,包间门被打开,林亦笙踩着高跟鞋,脚下生风的走了进来。
程时宴起身朝她迈了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包,“怎么这么晚?”
林亦笙揉着手腕面色不太好,“在前厅遇见了开源药业的小公子刘毅,耽误了些时间。”
刘毅,海城的花花公子哥,名副其实的败类,五毒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