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有关她和程时宴离婚的赌注就是刘毅和他的狐朋狗友们弄出来的。
程时宴这才发现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多了一道被人紧握出来的红痕,“他碰你了?”
男人脸色瞬间阴沉,浑身散发出一股森冷的气势。
“嗯。”林亦笙精致的眸子睨着程时宴,一巴掌拍向他的胸膛,语气不善,“都是因为你。”
傅少司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亦笙这里,乍一看到她对程时宴的举动都诧异了几分。
最重要的是程时宴的态度,他好像并不在意林亦笙态度差、动手。
“人家可说了与其在你这当弃妇,不如跟你离了跟他过。”林亦笙阴阳怪气地补充道。
她身后是林家。林家和刘家在海城地位差不多,再加上她结婚后有程时宴在她身后,刘毅对她一直有色心没色胆,今天估计是喝多了发酒疯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刘毅原话比她转述得更难听,嘴里不干不净的,说等她离婚了,让他上上。
程时宴揽过林亦笙,视线转向傅少司,眸子里阴刻冷戾,语气森寒,“找人把他带过来。”
傅少司点了点头,面色也不好,内心骂骂咧咧。
这刘毅是什么狗东西,在他的地盘上撒野还找他兄弟的霉头。
他示意两侧的女公关退出去,刚刚被程时宴的眼神吓到女公关接到吩咐飞快地离去。
包间内安静极了,除了角落里时不时传来程时宴哄林亦笙的声音。
祁绅点了根烟,不疾不徐地开口:“你打算拿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