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到嘴巴里淡出鸟来,淡得她生无可恋,他才会善心大发批准她吃次辣。
这次适逢离了他眼皮底下的好时机,她当然是变本加厉的吃了回来。
“笙笙”
“嗯?”她抬头,四目相对。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凌厉硬朗,凸起的喉结微微滚动,“我是不是跟你说了别撒谎。”
“我没”撒谎。
程时宴干脆利落地打断她的话,“最后一次机会,想好再说。”
林亦笙脑袋朝被子里缩了缩,尽量委婉小声的说道:“自你我离别那一日起,到我们昨天晚上重逢前。”
那就是半个月一日三餐顿顿没拉下。
程时宴倏地气笑了,“你是不是没一点记性?自己的身体什么样自己不清楚?”
对她稍为松一点都不行,他就应该让她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哪也去不了。
男人的语气带着凶性低低冷冷。
林亦笙原本就不舒服,被他训斥了一顿觉得小腹更疼了,她秀丽的眉毛蹙起委委屈屈抱怨道:“你凶什么凶?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一个劲的凶我?”
程时宴阖了阖眸子,压下火气睨着脆弱中也不忘蛮不讲理的女人,面无表情的说道:“你难受怪我?”
果然昨晚温和的男人是假象!
要不是他现在就坐在她眼前,她都以为是做了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