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凶过了,如今陡然变凶,林亦笙愣了一秒。
有错在先,硬得不行来软的。
她抬眸也不说话,只是黑白分明的眸子溢满委屈、无辜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像被人丢在路边可怜巴巴的小狗。
程时宴阖了阖眸子,认命一般,积存在眉眼间阴翳沉冷散了散,“对不起,不该凶你。”
小小男人,拿捏到位!
林亦笙抿唇轻哼了声,“下不为例。”
女人眼角眉梢流露出得一丝得意被男人捕捉到。程时宴半眯着湛黑的眸子,无声地勾了勾唇。
笑她高兴得有点早。
大年初一,两家人约了在程家老宅用晚餐。林母和林父在家闲着没事提前来了棠山南苑。
林父进门只看到程时宴,“时宴怎么就你在,笙笙呢?”
“爸妈,你们先坐。”程时宴一边给二老倒茶,一边温淡的说道:“笙笙还在卧室休息,我去叫她。”
越来越不像话了。
林母娘家书香门第家教严格,提倡爱孩子但不能过分溺爱。林亦笙没出嫁前在林家最晚也是中午起,像这种到下午四点还没起床的行为她自然看不过去。
她蹙眉,“时宴,你别太惯着她了。”
“妈。”程时宴薄唇勾起淡淡的笑,俊脸神色平淡夹杂着无奈,“她昨晚和朋友聚会喝多了,睡醒身体不舒服,让她多休息一会没事。”
林父一听开始心疼女儿,“这是喝了多少啊?反正时间还早再让她多休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