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嘉裕:我记得你也抽。
被迫“静置”十分钟,施烟涵才施施然拧开一瓶矿泉水,走到他旁边:“接下来要怎么安排,我没经历过。”
说到后半句,她的声音慢慢弱下去。
她没经历的这件事,顾嘉裕已经经历过很多次。
施烟涵不知道他以前父母离世时有多痛苦,但起码现在看他,明显状态很差。
顾嘉裕面色未变,指了指身后的老宅:“今晚我在一楼守夜,楼上有房间可以休息。”
他默了默,加了一个选项:“如果害怕,对面有一个宾馆可以住,只是条件一般,可能要适应。”
施烟涵看了眼宾馆方向,钉在外墙的广告牌一眨一眨,看似电压不稳。
一排楼房过去,房间都是黑漆漆的,不知有没有旅客在里头住。
她咽了咽喉,打消这个想法,转头说:“我不怕,在楼上休息一下就好。”
顾嘉裕点头,带她上去前,按照当地的规矩,先无声指引施烟涵在冷冻柜前拜了拜。
之后,他才拎着一个装着生活用品的塑料袋上楼。
因为是老宅,这边没有客房的概念。
顾嘉裕说的房间,是他爸妈以前住的那一间。
没有一丝一毫生气,但胜在面积大,住着会舒服。
“我外婆之前腿脚方便时,每周都会上来打扫。但自从摔伤,就很少上楼。”
他正准备把塑料袋放下简单打扫,腕上多了股力道制止。
施烟涵一眼看到床头柜上,他爸妈的照片,问:“这是你爸妈以前住的房间吗?”
“嗯。”他坦言,“这间是家里最大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