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有人在吹唢呐送丧,施烟涵动作快了些。
脱下裤子时,看到内裤上一滩新鲜的血迹,先是烦躁地皱眉,之后猛然想起什么,快速换新内裤后推门出去,视线在床上搜寻时,果然看见那上面的血。
“”
这还是他的床。
好巧不巧,楼道传来脚步声。
没几步,顾嘉裕便抬手敲门:“起床了吗?”
施烟涵刚才冲马桶的水时动静不小。
在这种农村的小房子,隔音自然是很差。他肯定听到了才上来的。
“起了。”她硬着头皮应了声。
施烟涵磨磨蹭蹭,把被子盖过去,想了想又扯开,有些苦恼地走到门口拉开条缝:“怎么了?”
顾嘉裕微愣,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去:“早餐。”
楼下来了很多人,现在有不太熟的亲戚在下头主持局面,他才有空抽身买了些早点和粥给她。
“哦。”施烟涵站在门边,依旧不太想让人进,只伸了只手接过。
顾嘉裕没多问,只让她再休息会儿,有事才叫她。
眼前人转身走了两步,身后弱弱冒一句:“等一下。”
顾嘉裕回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手扯进房间,之后把门关的严严实实。
还上了锁。
他完全状况外,一脸不解:“怎么?”
“有个事跟你说一下。”
她慢吞吞挪到床边,伸出一根手指挑开被子:“我不小心把你床弄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