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婆,把筛网递给我下。”

张婆就在一旁候着,递过一个簸箕大的筛网。

温然将棉籽细心过滤,去壳留粉,放在一边备用,而后老葱取葱白,切段加水,在锅中慢煎。

“我找到粗滤布了。”莫大娘赶了回来。

接过粗滤布,把方才扁豆和酒的混合物小心过滤一边,滤过残渣,正巧,锅中的煎汤也已到了时候。

温然捞出,棉籽粉和酒液倒在一起,加了几勺葱汤,搅合了几下,搅到稀饭状,端给了张婆。

“让张小把这个全部吃了,吃完裹好被子,出了汗后,应该就会慢慢好了。”

张婆连拐杖都不要了,接过碗,忙说:“哎哎哎,好,我这就给他去喂。”

温然边整理着刚才用过的滤布滤网,边安顿道:“对了,这葱汤还剩一些,不能倒掉,吃完那个,以后只要他渴了就喝葱汤,直到这汤喝完。”

“哎,好。”张婆时刻留神着她的话。

莫大娘手拿铁勺,也说道:“张婆,我给你把葱汤舀在盆里,莫让蝇虫染了。”

“好!”

好在张小张不开的嘴并未完全紧闭,温然在里屋门边,眸中柔软,望着张婆一点一点给张小喂。

布满老年斑皱巴巴的手,虽然哆嗦,行动缓慢,可一勺接一勺,没有喂漏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