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勾起弧度,温然转身,出去了。

莫大娘见她站在那里,迎上去,说:“姑娘,实在是感激不尽,我替张婆谢谢你。”

“莫大娘,先别这么说,这病好不好,还要等个两三天的。”温然笑着回。

莫大娘说着说着,想起自己一直叫她姑娘姑娘的,还不晓她姓甚名谁:“不管怎样,也得感谢瞧我,这半天下来,全忘了问你唤甚。”

“我叫温然。”温然答,心里不由补了一句,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来着,这个名字,还是唐一棠给她取的。

啧,也不知道唐一棠那女人怎么样了?会不会也跟她一样到了这儿呢?还是说

莫大娘这时打断了她的思绪,说:“温然那以后大娘就唤你温姑娘了。”

“好。”

望着远处的罗山,与乌云相接,莫大娘问:“也不晓得,你来这罗县,可忆起甚来?”

“没想起什么,不过,我估计我是回不去了。”温然的神色暗了,眉间的忧愁浮现,随意捡了根草,在手上把玩着。

跟着师父学中医学了快十三年,本想着慢慢在研究院里干点儿名堂,谁能料到,坐个飞机给坐穿越了呢。

这陌生的天和地、陌生的朝代、陌生的人,向来的佛系险些就要转成抑郁了。

可即使再想不开,也必须得想开。

因为没有办法,她还得活着,日子也得一天天的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