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 初薏终于抬起脸,露出红透了的眼眶,哽咽着说:“沛沛,他没来。”
“没来?”
靳沛沛愣了一下,随即抬高了声音:“不可能啊, 沈嘉淮这人出了名的最信守承诺,明明答应好你的事情, 怎么可能会放你鸽子?”
“我怎么知道?”初薏抬手抹了抹泪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他就是没来,他去首都了……”
是个人都知道沈嘉淮最是守信, 怎么偏偏就没赴她的约?
分明他都已经……
可怕的是,到了这个时候,初薏才发现, 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
聪明如沈嘉淮,永远都是被动的那一个,所以才能脱身脱得毫不犹豫,比任何人都要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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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初薏收到了沈嘉淮的电话。
被她挂断之后没两分钟,手机里又收到一条短信。
没什么特别内容,只是告知她,他不得不临时去首都出差半个月,并向被他放鸽子的她道歉。
短信写得要多沈嘉淮就有多沈嘉淮,语气官方得堪比人民日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机器人发的。
初薏没回他信息,盖上被子就睡得昏天暗地。
第二周中半,初航敲响了初薏家的门。
彼时靳沛沛还在上课,门是她亲自开的,由于完全没料到来人会是初航,她甚至都来不及去洗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