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朱月步履匆匆得赶过来了,她神色十分焦急,自己没有撑伞,也没有让别人撑伞。
谢资安说账簿在赵成霄,而赵成霄回了赵府,她之所以没有怀疑,是因为公主府在城北,赵府在城南,陆炳秋的马蹄声也是向城南去的。
但陆炳秋既然有意不让春雪听到他们的声音,那么她们听到的马蹄声势必也是错的,那账簿自然也不会在赵府!
她被陆炳秋骗了!
反应过来的朱月意识到了自己错的一塌糊涂。
作者有话要说:
第3章 险棋
趴在护院背上的谢资安注意到了赶来的朱月,隔着雨幕,两人四目相碰。
谢资安猜出来朱月极有可能已经得知账簿不在赵府了。
如若这样,朱月很有可能不再相信他了,但朱月又是他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谢资安不能失去朱月的信任,他抢在朱月发问前开口解释道: “还请公主赎罪,是资安糊涂了,账簿不在赵府,赵成霄没有回赵府,他应该是去花枝胡同最里面的那间染坊,他要见一人,把账簿交给那个人。”
他现在要把锅甩到赵成霄的身上,但同时不能把三皇子暴露出来,得罪越少的人越好。
谢资安顿了顿,垂下眼眸:“据我所知成霄还有一个朋友,成霄无论做什么,都会与他分享。至于此人是谁,成霄并未吐露过,我因此并不清楚,他们密会的地方还是我偶然偷听到的。”
朱月如果再冷静些会发现,谢资安说的话滴水不漏,听起来不像刚刚经历了灭门案的少年,反而像邺城里成熟的老油条。
这得益于谢资安比原书的小公爷多经历了20年的人情世故,也得益于谢资安本身强大的适应能力,无论身处何地,他都能想法设法学习着去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