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见陆炳秋左手握着的断矢,断矢上面还清晰地刻着一个小篆体的李字,心里更加笃定了猜测,陆炳秋是发现了雕的尸体了。

被抓包后,李寒池没有一点心虚害怕,他清楚陆炳秋不会真杀了自己的,除非……陆炳秋活够了!

他伸出手指敲了敲闪着雪芒的绣春刀,笑得十分轻狂:“你敢杀我吗?”

陆炳秋眼里跳动着把李寒池千刀万剐的怒火,他是当真是被逼急了,锋利的刀刃无限地迫近那修长的脖颈。

甚至压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

他是真想杀了李二,他的青衣翅膀中矢后只是不会飞了,可李寒池竟然把青衣的翅膀和脖子悉数折断,塞进了那烂瓮里头,他怎能不气?!

可是理智终究大过愤怒,为了这么个毛头小子赔了身家性命,不值当!

对着李寒池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陆炳秋愤恨把绣春刀扔了出去,“咻!”,白刃登时斩破空气,也不知是陆炳秋有意还是无意,反正绣春刀直直地朝着谢资安飞去了。

谢资安躲闪不及,心中暗叫不好,不过那白刃居然没伤着他,万幸的同时不幸的是,绣春刀挑掉了他的斗篷帽!

一张惨白瘦弱的脸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资安!”缩了半天的赵成霄一眼便认出了谢资安,惊声叫道。

朱月与侍女恰巧循着陆炳秋的声音匆匆赶来,两人站在门口,看到了这一幕。

陆炳秋闻声后,阴沉地睨了眼赵成霄,他的眼神着实吓人,赵成霄急忙垂下来脑袋。

他转身朝着谢资安大步走去,力气出奇地大,他一把揪住谢资安的衣领,把人揪到他的面前,语气发狠:“说!账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