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朵小莲花,真不简单。

外面夜色阴沉依旧,暴雨如注,四合院的染缸里积满了小半缸的水,它们的水面还在不断往上涨,其中的一个染缸水涨得比旁的都快。

陆炳秋吹响暗哨,准备召集手下离开,谢资安与账簿看来确实不再此处,他没有功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他得赶紧去别处搜搜。

陆炳秋脚下泥珠四溅,一双长筒黑布靴湿透了,上面爬满了泥泞。

他没有注意到有一个染缸的水漫了出来了,漫出的颜色呈以暗红色,直到有一根羽毛同水一起漫冲了出来,它被不偏不倚的冲到了陆炳秋的鞋面上。

陆炳秋这才注意到这异常。

他捡起地上的羽毛,盯着旁边还在冒水的染缸,心里是前所未有悸怕。

“李寒池,老子要杀了你!”一道怒斥声在阴冷潮湿的空气中炸裂开。

陆炳秋一脚把外面半晃着的门踹开,他怒气冲冲地提着绣春刀,朝着李寒池快步走去。

他踩在地面上得每一脚都很重,全部狠狠地砸在谢资安的心脏上,他眼睛里的瞳孔迅速收缩。

陆炳秋发怒的样子像极了他酒鬼父亲疯了殴打他的模样。

谢资安往后又躲了躲,能让从不喜形于色的陆炳秋发这么大的脾气没几件,他一定是发现了青衣的尸体。

谢资安猜到的,李寒池也猜到了。

李寒池没有躲,反而直直地站在原地,任由陆炳秋把冷冰冰的秀春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