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瞬间窜上陆炳秋的心头,李寒池他动不得,一个谢家竖子还敢和他较劲!

陆炳秋抬腿就是一脚,这一脚踹在了谢资安的腹部,用力十分大,以至于谢资安顺着地面飞出,直到脑袋重重地撞到了墙根上才停了下来,“嘭!”,那声音听得人都感觉疼。

一旁的赵成霄钻进李寒池的怀里,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这一脚若是落在他身上,该多疼啊!

李寒池抿着唇,幽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谢资安。

陆炳秋的这两脚平常人挨了不死也得残废了,他怎么嘴巴还那么硬?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肃杀与死亡的气息。

地上的瘦弱少年表情极其痛苦,他双手捂着腹部,那里好像有熊熊大火在燃烧,钻心蚀骨的疼让他忍不住发出了声“嘶!”。

陆炳秋万万没想到一个年仅十六岁且娇生惯养长大孩子的嘴巴会比他见过的绝大多数人都硬,他蹲下身子,手指用力扯住谢资安散落的头发,神色阴狠可怖:“账簿在哪?”

“不、知、道。”谢资安直视着陆炳秋的眼睛,咬着牙逐字逐句说道。

陆炳秋冷声道:“没关系,我有的是招数呢,我会把你的四肢一个一个卸下来,直到你说为止,我看到底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我的刀硬。”

他松开了谢资安,去捡插在墙上的绣春刀。

雨点敲击着地面,那声音越来越大,以至于外面声音快盖住了里面的声音。

朱月脸色愈加苍白,心更是悬在了一根极细的线上,她的五指紧紧攥着衣袖。

朱月回头看了眼身后,依旧是迟迟无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