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资安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

手帕里的是蒙汗药,这个男人和李江是一伙的。

谢资安联想到男人之前说的话还有李江掩藏的带血布头,他敢肯定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作案了,受害者也一定不止他一人。

谢资安眸光闪烁。

他爬起来,转身回到屋子,找到那个破旧的木箱,木箱上挂着把生锈的铁锁。

他没有犹豫,抱起木箱然后重重的摔到地上。

“嘭!”

果然如他所料,木箱登时四分五裂。

根本用不着撬锁,这木箱早就不顶了。

里面放着许多旧衣服,他用手拨开,只见这些旧衣服裹着一把斧头和血衣,血衣的袖子刚好从旧衣服里耷拉了出来。

这正是他先前看到的那一角。

谢资安展开血衣。

这是个孩子的衣服。

不出意外,还是个男孩的衣服。

谢资安浑身发冷,如果今天他没有杀了门口的男人,那么躺在地上的一定是他。

这个人吃人的世界,不是我吃你,便是你吃我,他不吃掉别人,就没有活头。

黏腻的鲜血从他的指尖滴落。

即便他心里反复这样告诫自己,但他仍旧很难立刻从沾满鲜血的阴影中走出来,他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杀戮机器,他做不到杀人没有感觉,做不到。

从杀人的那一刻起,支配他的就不再是理智,而是绝境中迸发的求生欲。

他一点一点把男人的尸体从门口拖拽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