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在李江和其他人到来前快速的处理掉尸体。

男人身形高大,光是从门口拖拽进来,他就大汗淋漓,他要怎么才能把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

慌张的目光最终缓缓落在了那把顿了口的斧头上。

他蹲下身子拾起斧头,可刚触摸到斧头,人就如触电般的弹开,跌坐在地上。

他的头突然好痛,无数个熟悉的画面在他的眼前闪过。

好多画面里都有这把斧头。

他见过这把斧头!

童年家里的床底一直都放着这么一把斧头。

十五岁那年,父亲不是酒精中毒死的,母亲也不是改嫁,他是自己把自己骗了。

他好像想起来那些被他遗忘在角落里的记忆。

那些记忆不堪直视,每一个画面都令他痛苦万分。

他抱着头蜷缩在地上,眼泪顺着鼻梁划下,落在了冷冰冰的地面。

真相是父亲被他亲手杀死,母亲发现这件事后,因为恐惧他这个怪物儿子,所以远走他方。

他记得那一天父亲又赌输了钱,和往常一样殴打他、凌虐他,拽着他的头发往床头上撞,恶狠狠地骂:“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他妈就是臭|婊子和野男人生得杂种,一对赔钱货,只会花老子的钱!”

外面下着雨,雷电闪过,父亲狰狞的脸好可怕。

他觉得母亲不会背叛父亲,他也一定是父亲亲生的,所以他不理解父亲为什么要这么骂他。

他替母亲和自己感到委屈。

殷红的血自乌黑的发间流下,流到他青肿的眼睛上。

心底有个声音再和他说,他受够了!受够了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杀了父亲!杀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