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仿佛是看到了鬼一样,猛地向后连退几步:“不,不,我不认得。”

谢资安眼里多了几分笑意,李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李江还在强装镇定:“我都不认得,档头,就是这小子杀得大奎,我和大奎犹如手足,怎么可能会对他下次狠手?!再说我昨日一夜到天明都在刑房里睡觉,压根不可能跑回来杀人的。”

宋明恨铁不成钢道:“你跑去刑房睡什么觉?昨日又不是你当差。”

“我,我……”

李江答不上来,他总不能说他想让武大奎把谢资安弄到刑房,好好整治谢资安一番吧,结果没等到武大奎,自己困得不行,睡着了吧。

宋明其实也不愿再探究李江跑刑房睡觉的原因,背后的原因他不用想也知道和那些龌龊事有关。

探究的越明细,对李江越不利。

索性打个马虎眼,直接用元虎这个人证,那可比什么都方便,毕竟人是活的,物是死的。

元虎会明白怎么说得。

“行了,如今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还好我们有个人证,人证说是谁那便是谁,杀人偿命,最简单不过。”

此话一出,谢资安瞬间四肢冰凉,昨夜有人看到了他杀人了!

还没迨他想出到底是哪个地方出了纰漏,身后忽然出来一声雷电之音。

“档头!我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殷时海忽然跪了下来,他知道宋明压根没把他儿子的事放在心上,但他身为父亲,必须要为儿子讨个公道。

之前宋明看见殷时海还会同情,现在只会头疼,武大奎谁杀得他不清楚,殷茂是谁杀得他可再清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