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他更不能替殷时海伸张正义,只能说违心话:“一件血衣说明不了什么,没有见到尸体,我不能查案。”
“档头——”
殷时海青筋顿起,双手捶地,哭得毫无尊严可言。
在场人没有一个心里不动怒。
答案再明显不过了,以宋明一向雷厉风行,查案必须查彻底的性格,今日之事,其中必有猫腻。
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殷时海说句话。
宋明:“行了,元虎你说说那天晚上究竟看见得是谁?”
元虎本来半跪在地上,扶着殷时海,听到宋明叫他,这才抬起头,他浑身颤抖,慌慌张张。
宋明这意思,就是不管凶手是不是谢资安,元虎都得指认谢资安。
元虎的眼睛看向跪在地上的少年,他们眼里是一样的慌张和不安。
空气突然变得寂静,大家都在屏气凝神的盯着元虎,包括伏在地上哭的殷时海。
元虎缓慢的抬起手,伸出手指,再指向了谢资安。
答案如同众人所料一般,其实它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好期待的。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所有人都得把高贵的头颅低下,更何况是这个整日好吃懒做的年轻人呢。
元虎看到殷时海失望痛苦的脸,还有和他住在同一寝室的人的脸,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你对得起殷哥吗?” "真他妈没骨气!" “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