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让我见一见李少卿,求求了!您就进去通报一声,我和孩子给您磕头了。”一个妇人拉着小男孩跪在地上朝着看门的几个护院磕起了头。
“哎呀,你磕头也没用,大公子说了不见便是不见,你快些离去吧,否则休怪我们无情驱赶。”一个护院走上前说道。
这若是普通人家的门口早就引来一堆人的围观,可这是李府,愣是没一个人敢上去看热闹。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忽然响起。
“吁——”李寒池刚从郊外的五军营回来,他停下马,一边翻身下来,一边问护院,“她们是谁?”
护院如实答道:“回二公子,是管庶常的妻儿,在这里吵着要见大公子。”
妇人见李寒池有权有势,立马拖着孩子一起给李寒池磕头,哀声哭求道:“求二公子救命!”
李寒池皱眉,他一把提溜起跟着磕头的小男孩,打量了眼脏兮兮的小男孩,道:“你,一边玩去。大人的事大人解决,孩子来掺和个什么劲儿。”
他把孩子丢给护院看着。
“你站起来说话。”李寒池道,“还有别拽我鞋。”
妇人见状也不再哭哭啼啼,爬起来用衣袖擦了擦泪,从袖子中掏出两张薄薄的纸,递给了李寒池。
李寒池瞥了眼,便面色不善得将那两张纸揉成一团,冷声问道:“拿这种东西满大街的走,你不要命了,老子还要。”
妇人递给他的正是曾晶所作的那篇讨伐太后的檄文。
祖父特地把他和大哥叫过去,告诫道,离那篇檄文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