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老人所答,这是位公子给了银子拜托给老人交给他的,等他按照老人的给的提示找那位公子时,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他回屋对比了曾晶平日手稿的字体,一张纸都快容不下这不拘小节的字了。

两份手稿,只有一份吻合曾晶的字,另一份字体端正清雅,像是女子所写的娟秀小字。

谢资安当即凭借迥然不同的字体断定了檄文主人,并非曾晶,而是另有其人。

其实他完全可以把这个案子稀里糊涂的结了,但怕就怕在,这是太后、江海河一起设得局,那两份手稿也是他们送上门的。

因此,檄文之事,他万不敢揣着明白装糊涂,宁错杀一百,也不能放过一个。

“大人,接下来我们去哪?”一个番子弓着腰上前问道。

谢资安:“国子监。”

一众番子都犯了难色,什么人都好得罪,偏是那帮穷学生不好得罪,动不动就能拿那笔杆子戳死你,即便如此,也不能把这些人全关进大狱里。

他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回谢资安的话。

“怕了?”谢资安道,“天塌下来也由我顶着,再不济,上面还有我干爹,太后。”

别看这些人一口一个大人叫得比蜜枣还甜,他们怕得还是江海河。

他现在其实连一个正式的职位也没有,说破天,便也只有江海河给他的那块东厂档头的临时腰牌。这件事办好了,他便能取代宋明,成为谢档头,办不好的话 ,那就不好说了,或许连只耗子也不如。

闻言,一众番子心才沉进肚子里,踏踏实实得跟着谢资安去国子监。